老猎户透露:泡酒别只放枸杞,加一物补肾阳翻倍

2026-08-10 13:57:27      来源:百姓生活资讯

去年秋天,我因为一桩工作上的事去了趟大兴安岭。

说是工作,其实就是陪着电视台的摄制组进山拍一部关于鄂伦春族传统文化的纪录片。我是民俗顾问,负责和地方上的老人沟通。摄制组在林区深处一个叫十八站的小村落驻扎下来,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年轻人多已下山定居,留下的多是放不下猎枪和山林的老人。

我们的向导姓莫,六十多岁,村子里的人都喊他莫大叔。他是当地有名的老猎户,十六岁跟着父亲进山,在山林里钻了大半辈子,直到几年前禁猎才收了枪。莫大叔话不多,走路却快得像一阵风,我们在后头呼哧带喘地跟着,他在前头气定神闲,连汗都不出一滴。

真正让我对莫大叔产生浓厚兴趣的,是他腰间那个磨得发亮的牛皮酒壶。

大兴安岭的九月,夜里的气温已经降到零度上下。摄制组收工后,几个年轻人缩在火炕上裹着棉被还喊冷,莫大叔却盘腿坐在火堆旁,时不时抿一口酒壶里的东西,面色红润,额上竟微微沁着细汗。我们组的摄像小周,三十出头的小伙子,裹着羽绒服还在发抖,自嘲说:“我这身体,还不如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

莫大叔听了,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小伙子,你这不是冷,是虚。”

小周脸一红,讪讪地没接话。倒是我来了兴趣,凑过去递了根烟,问他:“大叔,您这酒壶里装的什么宝贝?能不能让我也尝一口?”

他很大方地把酒壶递过来。我拧开盖子抿了一口,酒液入口辛辣,但辛辣过后,有一股奇异的甘甜从舌根泛起来,接着整个胸腔都暖烘烘的,像在身体里点了一盆炭火。那酒里泡着的东西不少,能看到枸杞、红枣,还有一些切成片状的褐色根茎,认不出是什么。

“这酒泡了多少年了?”我问。

莫大叔伸出三根手指:“这一壶是新的,才泡了三个月。我家里还有一罐老酒,泡了七年了,那个劲儿更大,回头让你们尝尝。”

第二天傍晚收工早,我跟着莫大叔去他家。他住在村子最东头,一间木刻楞房子,院子里堆着劈好的松木柈子,屋檐下挂着一串串风干的蘑菇和兽肉。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酒香混着草药味扑面而来。屋子角落里,摆着一溜粗陶罐子,大的能装五十斤,小的也有十来斤,都用红布封着口。

莫大叔指着最大的那个罐子说:“这就是那罐七年的老酒。”

他掀开红布,用竹提子舀出小半碗,递给我。酒液呈深琥珀色,浓稠得几乎挂杯,闻一下,药香直冲天灵盖。我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酒味醇厚得不像是酒,倒像是某种浓稠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不到半分钟,后背就开始发热,紧接着腰眼处像是贴了两块暖宝宝,热流从后腰往四肢蔓延。

“大叔,这酒里都泡的啥?怎么劲儿这么大?”我忍不住问。

他在炕沿上坐下来,卷了一根旱烟,慢悠悠地说:“你先说你喝出了什么?”

“有枸杞,有红枣,还有——”我咂了咂嘴,“有一味东西我吃不出来,有点甜,又有点涩,后味挺长的。”

莫大叔点点头,从墙上摘下一个布口袋,伸手抓了一把东西摊在我面前。那是些不规则的片状根茎,表皮暗红发黑,切面是金黄色的,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豆腥味。

“就是这个。你们城里人泡酒,就知道往里头扔枸杞子。枸杞是个好东西,平补肝肾,但它性子温和,单用它泡酒,劲儿不够,就像烧火光往里添细柴,烧不旺。”他用手指捻起一片根茎,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晃了晃,“得加这个——我们山里人叫它‘金毛狗脊’,正经名字叫狗脊,是蕨类植物的根。这东西长在阴坡的石缝里,挖出来的时候表面长满了金色的绒毛,洗干净切片晒干才能用。”

“狗脊?”我念着这个名字,觉得陌生。

“对。”莫大叔吐出一口烟,“《本草纲目》里就有记载,说它‘补肝肾,强腰膝,坚筋骨,去风湿’。你刚才说腰里发热,那就是它在起作用。这东西专门走腰肾,温而不燥,把阳气直接送到腰眼上。枸杞子是养阴的,狗脊是兴阳的,一个点火,一个添柴,它俩搁一块儿,那叫一个配合。”

说着,他又给我看了罐子里其他的配料:除了枸杞和狗脊,还有杜仲、续断、肉苁蓉、锁阳。每一样他都如数家珍:杜仲掰断能拉出白丝,专治腰腿疼;续断接骨续筋,是猎户的宝贝;肉苁蓉是沙漠里的东西,他和人换来的,补肾阳最润;锁阳形如其名,能把阳气锁在肾里不泄出去。

“这一罐酒,是七八样东西搁一块儿熬出来的。”他说,“你们城里人泡酒就知道枸杞、枸杞、枸杞,那叫糟蹋东西。单泡枸杞,就像锅里光放盐不放菜,能有啥滋味?”

那天晚上,莫大叔留我吃饭。炕桌上摆了一盆狍子肉炖酸菜、一碟腌蕨菜、几个苞米面饼子。他给我倒了一小盅七年陈的老酒,自己却只喝新泡的。我问为什么,他笑着说:“那酒劲儿太大,你们年轻人喝行,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住,补过头了也麻烦。”

几盅酒下肚,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原来这泡酒的方子,是他爷爷传下来的。那时候鄂伦春人一年有大半年在山里钻,冰天雪地的,全靠一壶药酒撑着。打猎要腰力,要在雪窝子里趴半天纹丝不动,腰不行的人,三天就废了。他爷爷活了九十一岁,去世前还能自己上山砍柴,腰板笔直。

“我爹也是喝这个酒喝了一辈子,八十岁的时候牙口还好,冬天不穿棉裤,光腿在雪地里走。”莫大叔说到这里,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可惜现在年轻人不信这个了,觉得不科学。他们情愿花好几百块买那些瓶瓶罐罐的保健品,也不愿意自己动手泡一罐酒。”

我问他要了泡酒的具体方子和比例。他也不藏私,拿铅笔头在卷烟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下来:五十度以上的纯粮食酒十斤,枸杞二百克,狗脊一百五十克,杜仲一百克,续断五十克,肉苁蓉八十克,锁阳六十克。所有药材洗净晾干,罐子要用开水烫过消毒,密封浸泡至少三个月才能开坛,半年以上效果更好。炮制狗脊的时候尤其要注意,表面的金色绒毛必须刮干净,不然喝了容易引起咳嗽。

“关键是时间。”他把卷烟纸递给我,郑重其事地说,“慢工出细活,急不得。三个月是起步,一年是基础,三年五载的,那才叫真正的好东西。”

从大兴安岭回来后,我照着方子泡了一小罐。酒才泡了两个多月,颜色就开始变深了,打开闻一闻,药香扑鼻。到了今年春节,正好满一百天,我开坛倒了一小杯,酒液已经变成漂亮的琥珀色,入口比莫大叔那罐三年的要辛辣些,但那股暖流从胃里往腰眼上窜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酒我现在偶尔喝一小盅,不贪多。一个冬天下来,最大的感受是手脚不那么冰了。以前每到数九寒天,我坐在办公室里码字,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膝盖以下永远是凉的。今年却觉得从腰往下都是暖的,像是有人在后腰上系了一条看不见的毛围腰。

上个月,我给莫大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泡的酒开坛了。他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中气十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好!”他说,“你记住,好东西都是熬出来的。酒要熬,人也要熬。你们年轻人什么都图快,连补身体都想一口吃成个胖子。不行的,得慢慢来,让东西自己在罐子里过日子。”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上,看着城市灰蒙蒙的天空,忽然很想念大兴安岭的秋天。想念那些笔直的白桦树,想念灶膛里噼啪作响的松木火,想念老猎户坐在炕沿上,卷烟纸在指间慢慢转动,烟雾袅袅升起,像他身后罐子里那些正在缓慢发生着的、不为人知的变化。

那一小罐酒,我打算至少存上三年。让它慢慢地泡,慢慢地浓,慢慢地变成莫大叔说的那种能挂在杯壁上的深琥珀色。到了那时候,我也该再去一趟大兴安岭了。

带着我自己的酒去,让老猎户尝尝。

看他怎么说。

[责编: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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